莫子oi

杂食注意/弧长/不磕cp会死/偏爱原著向/ooc属于我/删文是常事/有趣灵魂真好磕

【银土】ヒカリ(光)

懒癌选手回归哈哈哈哈哈哈哈【x

☞有肉渣
☞原著向日常
☞双方已交往
☞小学生无文笔

1.


万事屋没有开灯。
但如果你认为这是想省电就错了,这屋子的主人从来不会过度关心房租问题,毕竟他已经拖欠房租三个月了,日子过得照样悠闲。

门敞开着,屋里很寂静。
月光垂下来,照亮了他的银白色卷毛。坂田银时的头侧放在桌上,桌上有一壶已空的酒瓶和一杯已入眠的酒,显眼的位置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许久,他醒了。伴随着一场大风和一阵雷声。
猩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闪而过惊恐,从脑门冒出的汗水缓慢地移动到脸颊。他直起身来,抬起自己布满冷汗的右手,将其握成拳头,往自己眉心敲打了几下,又挠了挠自己那蓬松的乱发。

一道白光在他眼里转悠,迟迟没有消失。
“新八,神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白光消失了,紧接着是黑暗,再是眼前熟悉的景色。

坂田银时这才注意到了桌上的纸条,将其打开,上面是工整的字体。
“记得别喝太多,明天还有委托,我和神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再将目光移到右下角,黑团旁边的署名是新八。

他拿起了靠在桌旁的洞爷湖,迈出脚步,嘴里抱怨着“眼镜真啰嗦”之类的话,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走过客厅的时候,忽然瞄到上面躺着的打火机。

他的笑容更深了。

2.


走到真选组屯所的门口时,他碰见了冒雨奔跑出来的山崎退。正准备打招呼,可对方似乎并未看见他,手上好像还紧抓着什么。
坂田银时把伞收缩,抖了抖雨水,又撑开,摆在了房间外,再次确认那打火机没有染上雨丝。

他脱了鞋,推开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仔细看了看,是烛光。
屋内的人戴着眼镜,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桌上的文件,对于有谁开门进来了这件事也没有兴趣,握着的笔只是在不停书写着什么,传出哗哗哗的写字声。
他只好打消脑中想的那几句无新意的玩笑话,走到他背后几米的位置,坐下。

过了会儿,他看见土方十四郎摘了眼镜,别了眼镜脚,用布胡乱擦拭了下,后将它裹在了布里。坂田银时走近,将地上的眼镜盒递给他,后者接过,将眼镜放在了里面。
他把另一只手上的打火机交给了土方十四郎,对方没说话,只是拿出印有“Mayoboro”的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了它。

土方十四郎将香烟移开,长长吐出一口气,烟味顿时开始在房间里扩散。
“有事吗?”
沙哑的嗓音一出,坂田银时便将唇凑了上去。
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你喝了酒。”
土方十四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想要去门口拿茶,下一秒就看见坂田银时走向门口,端过来山崎退定时送来的慰问品。

流水声戛然而止,面前多了一杯茶。

“怎么,寂寞了?”
土方十四郎接过茶杯,并没有喝,而是看着面前人的眼睛。

“要是一切都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批改公文的样子?”
“我喜欢你所有的模样。”

3.

土方移开了眼,将杯中的液体饮尽,起身把公文移了个位置,顺便将杯子放下,后将窗户打开了。
“做噩梦了?说说看是什么梦,能把你吓得服服贴贴的。”

“没事儿。”坂田银时望着自己的盘着的腿,又重复了一遍。“没事。”
完全没有说服力。

土方十四郎想看清楚他的眼,可对方额头那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逆光使脸染上了阴影,似恶鬼。
他将手抚上了坂田银时的脸颊,对方的脸随之抬起来,可那眼神完全没有变,是看腻了的死鱼眼。

土方十四郎明白这种感受。
他们这样的人,不擅长表露情绪。紧张、慌乱之类的都不能有,即便那规矩仅存在于战场上,但将其习惯,融入生活的人也有很多。有时甚至将高兴也隐藏起来了,只记得杀敌之后那闪耀于眼眸的光——那是名为兴奋的光芒,代表欲望。

空壳。
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经历这一过程。就如这词语的字面意思,充满空虚的外壳。这种外壳能将内心麻痹,有时甚至能摧毁一个人的内心。

即使坂田银时不说,土方十四郎多少也能猜到这梦是什么。坂田银时他现在正在抗争,试图找回作为人类本该拥有的东西,而不是沦为单纯的杀人机器,战争的牺牲品。

土方十四郎认为自己应该凑过去拍拍他的背,于是真的这样做了。
坂田银时愣了一下,随后紧紧抱着他,双手贴在土方十四郎的背上,隔着衣物抓对方的背,将头靠在对方的左肩上,感受伴侣的温度。
土方十四郎将手张开,回应了这个拥抱。

下一秒他就因颈上传来的温度而打了个冷颤。
他抬起右手,估摸着对方额头的位置,将手指混入了发丝间,硬是把头推开了。
坂田银时左脸上冒着青筋,挑着眉毛,脑袋不服气地往前冲,“可恶,很痛的好不好!”

“总之现在不能,课间休息就此结束,心理咨询也结束了。”土方十四郎松开手,转过身,想去拿眼镜盒,把眼镜戴上,却被抢了先。
转过头,坂田银时双手拿着眼镜盒的两端,脸颊鼓着,咬着嘴,样子很像个被欺负的孩子。

“哈,”土方十四郎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没忍住,笑了出来,“你是小孩子吗。”
坂田银时红了脸,丢下眼镜盒,左手去握对方的右手手臂,对着那嘴唇吻了下去。

溜进双唇,撬开牙齿,圈了会儿舌尖,在齿间周游,最后狠狠咬了下嘴唇,血腥味充满口腔。
坂田银时放开了手,笑着看土方十四郎抹嘴唇的样子。

“好啊,坂田银时你胆子大了是吧?”土方十四郎咬着牙,脸上冒着青筋,下一秒,村麻纱已经就抵到了坂田银时的喉结。细点出现了。
坂田银时下决心似的吞了下口水,洞爷湖将村麻纱移开自己脖子的同时,细点变成了细缝,血滴顺着皮肤滑到了绷带上。
坂田银时右手仍在用力,左手确认了下自己颈部的情况。

“好了好了打住土方君!”
话音刚完,他就不再用力,只是将洞爷湖朝下移了些。土方十四郎却还在气头上,失去了与之抗衡的力,村麻纱因惯性朝左边猛地砸去,最终还是回到了剑鞘中。

蜡烛因这阵风而不稳定起来,光几乎要熄灭了。
坂田银时见他收剑,笑了,也将洞爷湖重新别在了自己腰间。


---

这里放出的是个人比较满意的部分,后续就当不存在吧。

_(:з」∠)_

即使失败一百次,也不要后悔一次。
——东野圭吾《新参者》

伸手摘星,即使徒劳无功,亦不致满手污泥。
——巫哲《撒野》

幸福感这种东西,会沉在悲哀的河底,隐隐发光,仿佛砂金一般。
——太宰治《斜阳》

每个人都是一颗迷失在银河里的星星,寻找着自己的位置,如果它变成了流星,只是因为它想要朝着正确的方向飞行。
——树下野狐《光年》

勇敢是,当你还未开始就已知道自己会输,可你依然要去做,而且无论如何都要把它坚持到底。
——哈珀·李《杀死一只知更鸟》

网易云


1.Doria

Doria,来源于希腊语,其原义为“上帝的礼物”、“来自海洋”。

中文译名为“朵瑞娅”。

Doria含义丰富:活泼积极,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份感动,懂得享受生活,展现绚烂的人生,天真浪漫,喜欢艺术和音乐,感情细腻,注重生活品质,有理想主义情结。


2.木漏れ日

“木漏れ日”这个词描绘的是从树叶缝隙漏出倾洒下的阳光,和树荫的影子与斑驳的光点融合的样子。这种浅绿和淡金黄色混合的色谱也是日本传统的和色之一。一种树林间「丁达尔效应」的文艺说法。


3.树碑立传

原指把某人生平事迹刻在石碑上或写成传记加以颂扬,现在比喻通过某种途径树立个人威信,抬高个人声望(含贬义)。


4.

cleave→分裂

cleave to→相依


5.

くらい和ぐらい可以表示程度高、中、低

而ほど只能表示程度高


6.Öldurót heavy sea

深海


7.西班牙谚语

“如果常常流泪,就不能看见星光。”


8.nagative

adj.负面的


9.lonely

伶俜

孤独 飘泊 凋零 艰难


10.alb

[ælb] n. (罗马天主教神父、英国国教牧师等做弥撒时穿的)白长袍,白麻布僧衣


11.farewell

指永别 不再相见 很难再见 的路人


12.拾いに行くからさ

朝花夕拾


13.Amaretto

意大利语 微苦


14.recollection

n.追忆


15.正念(mindfulness)

正念是平和心境的基石。它能让我们每天从苏醒那刻起就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当天的生活中;它能帮助我们形成智慧,摆脱惯性的影响;它能教会我们在对待他人和外在的事情时积极回应,而不是按照惯性被动应对;它能让我们察觉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感受到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


16.eau

法语阴性名词,水


17.reunion

重聚


18.

chasm n.深坑

turmoil n.喧哗 躁动

seethe v.翻腾 生闷气

persist v.保持


19.

Oasis 治愈

Blur 欢乐

Suede 狂躁

Muse 飞升

Coldplay 温暖

Snow Patrol 深沉

Britpop 很美


20.

Sonata(奏鸣曲)

Waltz(圆舞曲)

Concerto(协奏曲)

Symphony(交响曲)

Etude(练习曲)

Piano(钢琴)

Violin(小提琴)

Flute(长笛)

Major/Minor(大/小调)


21.Moksha

解脱(梵文: मोक्ष ,mokṣa, 或 मुक्ति,mukti)
意即“解放”,在印度宗教中,来自同一语根 muc 意即“解开”、“放开”,就是生命体能脱离在世间之中的生死轮回及其伴随而来的各种苦。

制度最开始制定时,是最完美的。


我唯一露出的马脚,是暴露了本性,而这瑕疵,就破坏了我的整场大雾。

那一天一定很开心吧。


【银土】【点梗系列】仍存在着眷恋/短篇


阅前

*翻截图突然翻到一个小伙伴差不多三个月前的点梗,于是——突然写了【@白钴
*是幽灵副长【对不起
*大部分都是在写土方先生
*略ooc,如有bug请指出





「报告副长,已确认过激攘夷派的动向,正在追捕中。」
手机里传出了山崎的声音,正在一个人巡逻的土方在路中停了下来。

「知道了,具体方位发给我。」有些惰懒的声音传到耳边,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声音,而且还伴随咽喉的隐隐作痛。副长开始后悔自己在巡逻期间喝酒了,当然,迟迟没能戒得下烟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虽然是这么说,可他却还是下意识把另一只手放进外套口袋里,当烟袋因他过大的力气差点捏成一张纸片时,他才稍微叹了口气。想着,该去便利店重新买包烟了。

「副长,你是不是又和旦那去喝酒了。小心我告诉冲田队长哦,他就在我旁边。哦,还有局长也在。」对面那肯定且伴随着一些挑衅的语气让土方有些恼火。霓虹灯有些晃眼,他索性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拳头,控制住自己差点想把手机丢到宇宙的想法。
你这不是明摆着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说起来你把山崎的手机抢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总悟!而且为什么要把近藤先生带出来啊,他不适合出外勤我不是说了吗?!

「别给我谈那些……现在可是在任务中,要是让攘夷志士跑了的话就全员给我切腹!」
「土方先生,定位已经发给你了,看起来离土方先生的方位比较近,那我们绕一圈再来,攘夷志士就交给你了土方先生。」冲田赶忙打了个方向盘,电话另一边能清楚听到群众因为他这突然的调头而尖叫的声音。

土方本想再说什么,却只听到电话挂断时「嘟嘟嘟」的声音。还是认命吧,这种情况以前有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还不止发生过一次。
他翻开定位追踪,继续在人群中走动。稍微走动了几步,突然又想起自己停在居酒屋附近的车。

不好吧?但的确是小酌了几杯。作为江户的守护者自己怎么能先违法呢,虽说在听到山崎的消息以后是清醒了不少,但还是难免会发生意外,如今存在侥幸心理而违法的人不是很多吗……
不对啊,我们本来就是流氓警察,虽然是什么特殊武装警察,但顶多只是顶着「警察」这个旗号来乱行使权力罢了。所以,因为人民而牺牲何不是一个最好的赎罪机会呢。幕府也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警察吧,总会有人来顶替的。不是被自己人刷下来,就是被上级刷下来。眼下的工作嘛,总还是要先完成的吧。处罚什么的以后再说吧,估计到时候总悟那小子又会开心了。

他向印象中停着车的方向走去,却把手机熄屏放进了口袋里,不过放进去前瞄了一下屏幕。移动速度变快了,应该是坐上车了。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有在这里悠闲地等着攘夷志士自投罗网了。
不过估计他们早就看到车上「真选组」这几个字然后绕道了,而在这之前只要锁定他们的车就行了。另外说不定这个追踪器早已被发现,然后拆装到了另一辆车里了。
不过好在我们的鬼之副长相信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观察周围人群的流动情况,土方考虑着要不要暂时把身上这件显眼的制服换下来,虽然在黑夜中什么颜色都显得和蒙上了一层雾一样。

土方顺利地找到了那辆有着「真选组」三个大字的的车,坐在车里盯梢。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去买烟,于是拿出蛋黄酱放在边上,转过身去拿后座上通过后视镜瞄到的烟。
「啊!」
眼看着手就要触碰到那包烟了,却听到周围群众的叫声,他转过身来,只瞄到一星火光,踩在油门上和刹车上的双脚突然无力了起来。土方急着想要看看前面发生的事情,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应该是看得还更清楚了。
他看到各种各样的颜色在眼前晃荡,弄得他眼睛疼,可最显眼的还是那大片大片的鲜红色和人群被黑夜染上的朦胧色,还伴随着群众慌乱的身影和叫声。不过更多的都待在原地,不该乱动一步,身体整体都僵硬了,即使想动也没有办法。
发生什么事了?土方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最近的攘夷志士闹点动作都这么大的吗?
他想要推开人群,却扑了一场空,差点倒下去。只好又站好,和其他人一起愣在原地。

「真选组!让开!」
听到熟悉的声音,土方这才把脑袋往后移。他看见自家屯所的车上下来了近藤和山崎,至于冲田,大概是回去出动其他同伴了。虽然基本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他明白这时候应该露出的表情只有一种。
他刚想要和近藤搭话,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声音,而是直接进了现场。山崎拿出红豆包含在嘴里,什么也没有说,从土方的面前穿了过去。

那是一起撞车事故。
随着同伴走近慌乱走动着的人群中时,他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当近藤和山崎合力将那炸得面目全非的车子的车门弄开时,他不再认为这只是单纯的撞车事故了。毕竟他瞄见了那黄色粘稠状的物体——那是他之前随手放在座椅旁的蛋黄酱。而那旁边不忍直视的尸体,毫无疑问就是他本人——土方十四郎。
他没有来得及看那两人的表情,只是蹲下来,看着那落在地上,尚未完全损坏的车镜。不出所料——里面没有映照出任何东西,毕竟「土方十四郎」已经不在了,如今存在着的,只有他的灵魂而已。

不是玩笑,这样的他只是个幽灵而已。

土方曾听说过,人去世后,其灵魂会回归苍天;而灵魂还存在于地上的,大半都是对这个世界还存在着眷恋。

其实他自己早就清楚,他这样的人死后,灵魂是不会回归天上的,更不会成为什么佛。况且那些无实际证明的说法,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但如今,他却变成了自己最害怕的那个模样——幽灵。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为何还会停留在这世上。

连死都不容易吗?那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在最后一刻想要传递的话语,又是什么呢?
被他们所杀害过的攘夷志士,可能也还有着想要留在这个世上助桂一臂之力的人,可是自己却没有看过幽灵体的他们。虽然的确会有些怪现象,但八成也是因为天人的缘故吧。
前来报复的人——一个都没有。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参加定食屋老爹葬礼时,那个半透明且加强版的鬼魂。等等等等一下!!!虽说这件事最后的确是完美结局了,但是果然还是很可怕啊!
而且这个状态下,他又该做些什么呢?
说起来万事屋好像也能看到吧,幽灵之类的……不如找他商量一下?但是很奇怪吧,这个时候去找他怎么看都是去报复的节奏。

「为防止二次爆炸,山崎,快去疏散群众!」山崎点了点头,赶紧跑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去了。近藤在指挥完山崎后,却迟迟没有离开现场。他想要把土方的尸体搬出来,可又怕不能确保尸体的完整性。
土方叹了口气,望向近藤,想,真是的,人都死了就不用这么讲究了吧。「死无全尸」不也还是有「尸」存在吗?

随后,一辆接一辆的警车来了,把路口弄得凌乱不堪。最先从警车上下来的是冲田,他老远就望到近藤犹豫的表情,于是轻轻走到近藤侧面,右手抚上他的肩膀。等近藤转过头来,他朝他摇了摇头,此后并没有说什么。
其他的成员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事先经过商量,分工都很明确。和山崎一起疏散群众的有,想办法清理现场的也有……

土方绕过地上仍未完全消散的火焰,去到撞上来那辆车的驾驶室,想要看清那两人的样子,却也一样不容目睹。他把手掌贴在一起,放在胸前,指尖戳着下颚,闭上了眼睛。

人的死总是悲伤的,不管是怎么样的人,总都有几个认识他的人。
土方有点明白为什么去世后仍选择归佛的人那么多了。大概是为了化为菩萨,保佑那些爱过他们的人吧。
那么,为五郎兄长有好好收到我的回信吗?
死后的情感,总是淡了些那么几分仇恨,多了几分宽容。人的本质,都是善良的……吗。

……

他虽然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装进棺材,许多人都进出葬礼,但他却一点都不想去参加自己的葬礼,而且参加自己的葬礼什么的本来就足够奇怪了。
只好靠在屋外的墙上,看着一个个过往的人群。然后,他看见了远处走来的万事屋三人。

「银酱,」打着伞的神乐看向自己提着的包装好的醋昆布,对旁边的人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一些蛋黄酱给十四呢?」
「算了吧,你认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能吃到蛋黄酱吗?你带着的醋昆布就留着自己吃吧,为一个死人做再多,他也不会出来说感谢你的,而且那样说不定还会把你也吓死。啊,说不定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安心死去的哦。」银时突然恍然大悟,用握拳的右手捶向自己半蜷的左手。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啦。但是神乐酱,最重要的是心意哦,土方先生在天上也一样会开心的。」新八用右手抬了下快滑下鼻梁的眼镜。

一群笨蛋。
土方想着他们也差不多该过来了,就准备拐进旁边的一个巷子里。在转头的瞬间,他感觉有一个人笑了一下,回头看并没有什么,也就认为大概是错觉了。

「阿银,刚才的,难道是土方先生?」新八不确定地问着银时,眼睛却迟迟没从刚才土方消失的地方那里移开。
「是错觉啦,新八。」他立马换上欠扁的笑容,「难道阿八你是因为上次温泉的事件而神经过敏了吗?」
「才不是呢!而且阿银你果然是看到了吧?!」
「即使看到了又不能上去搭话,总不能一上去就邀请他泡温泉吧?」
新八没有再说话了。

……

距离他去世差不多已经过了一天,而他自己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困倦,也完全不能睡着,虽然脑海里有在想东西,但记忆力消失得是越来越快了。毕竟他现在的这个状态又不会进食,没有生理现象,不能接触认识的人——是个只能看着别人做事自己却不能搭把手的幽灵。

他决定去自己的墓那里转转了,没有蛋黄酱、烟和交流的这种生活,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什么找点去到天国的方法。
啊,对了,他差点忘记一个承诺。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的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了,而真正印在心上的事更是没有几件。

果然……
他老远就看见了那个银色天然卷的身影,他刚蹲下把两只碗摆放在墓上,地上还放着一瓶酒。
土方皱了皱眉,往前走了几步,清楚看到酒瓶上的字时才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居酒屋的老板要把我的酒给他啊?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交代过。

「怎么?土方君,我可不知道你喜欢你的酒是什么,平时也都只是小酌几杯,就饶了阿银吧。」嘴上虽在说着,倒酒的动作却没有停。等一切都完毕后,他才站起来看向土方。「不满意的话我就先走了哦,其实有时候看见幽灵这个体质真是不好啊……」银时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眉头皱了起来。

土方倒也没有恼火,他是什么德性,稍微了解他的人应该都能猜对个大半,更何况他们来往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声笑了出来,「你啊,昨天还说这是没意义的行为,怎么,反悔了?」
出乎意料的没有得到回答。
「怎么了?」

「少了一个共饮的人,怎么都会伤心吧?要不土方君安慰安慰我?」银时不知道不是不是故意换上欠揍的笑容的,而且还夸张地把手臂打开,做出拥抱的姿势。
「你是笨蛋吗?幽灵是触碰不到的。」话是怎么说,可是土方还是朝银时站着的方向走去了,还试着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说真的,不管来多少次,扑空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
「嗯,的确。」他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眼前这个人可是没有实体的幽灵,以前能做到的普通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土方君,」他看着对方的眼睛,里面印照出他自己的样子。
「嗯?」土方也是,在急切从这个人的眼睛里找到自己如今仍然存在着的证明。他之前观察过几个人的模样,都试着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到自己的存在,而但都是空空的,那样的感觉真不好受。
银时转过身去拿其中一只酒杯,把它举到离墓碑有一段距离,「如果我把酒倒在你的墓碑上,你会不会生气?」
「你敢!那么名贵的酒,可不允许你就这么浪费了。要喝留着自己喝,还是只允许一杯一杯来,知道了吗?」他说着,就想要去抢那只酒杯,但又在认识到自己是幽灵的事实后放弃了无畏的挣扎。就算他现在想要动用任何东西,也不管他土方十四郎的事。

银时把手中拿着的那只酒杯拿到土方面前,「这杯我替你喝了。」然后拿起另一只酒杯,让两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稍微仰起头,将酒依次喝进嘴里。又把两只酒杯重新放在墓上,拿摆在一边的酒瓶装满。
「喂,你今天该不会真的要一杯一杯地喝完吧?」

「说起来土方君,你要是真的想早点回归天国的话,阿银可以推荐你一个地方哦——仙望乡温泉。能让停留在世间的灵魂去到天国的地方,服务很好哦。」银时笑了笑,脸上因酒而染了些红晕。

「我现在能做的,大概就只有这个了吧。真的好想,像往常一样。结果到头来,我连近在身边的人都没有保护好……阿银我一直觉得你和我以前很像,当然现在也和很像啦,就想帮你一把,为了避免你落魄成我现在这个废柴的模样……谁知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十四郎,这点你可要赔偿我才行,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那来世……」土方接过话头。
「如果有来世,那我一定不要碰上你。遇到一个挚爱后真的很麻烦啊,完全脱不了身。来世我要更自由一些。」
「不太像是你说的话啊,头脑发热了吗?就这么不想再见我吗?」
「我也想触摸你的头发,揽过你的肩,对你说情话啊。可是现在阿银超级伤心啊,带着酒劲才说这么多。」

这也是个借口吧,要是你头脑清醒,我们说不定会在墓地待上一天甚至以上。
「你知道为什么我迟迟没有走吗。」土方知道他明白,虽然平时一副废柴的模样,但是该明白的他总是会明白。他此刻只是想听一个答案而已。

「因为你还存在着眷恋之人嘛,这其中之一要是有阿银我就知足了,多串君。」

——END

【威士忌组】那个世界「B.1-B.5」

大家平安夜快乐啊ヽ(•̀ω•́ )ゝ
这次的故事是关于威士忌组去国外执行任务 因为某些原因被大雪困在一个房子里的故事 哈哈哈哈哈哈ψ(`∇´)ψ 【喂  虽然好像和圣诞只有一点关系的说ヽ(°∀°)ノ
---
B.1
-
-
这一天下午,他们被困在一个破旧的房屋里,离郊区大约有三公里。此时外面大雪纷飞,能见度极低。冒险的话,说不定这像白色棉花糖的雪和手里的枪,就成为他们陪葬品了。尽管他们认为只等雪停了就没问题了,但波本的猜想打破了这个美好的想法。
-
「这里的雪可不会像别的地方一样。」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窗户,抹去那些讨厌的白色。马上在他手指停顿的地方就出现了些许水滴,这才得以看见外面的景色。波本皱了皱眉。「或许我们可以向外部请求联络?这里有信号吗?」
苏格兰下意识地摸了口袋,不过里面却空无一物。
-
「对啊……不能把手机放在身上。」波本有些失望,在看到莱伊摸出一部手机前。
-
「没有。」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等雪停说不定是个好办法?」
「别开玩笑了,这次任务的时间限制非常紧。粗略算了一下,如果明天下午不能到机场,任务就算失败。」波本有些急躁。「总而言之,大家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整理一下物资。就算不能完成任务,至少我还没打算放弃。」
-
【波本,可是个不服输的人。】这就是波本对自己的理解。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个理解对不对。
他之前当然也有想过这个角色应该是什么样的,但现在看来,应该不需要什么大的改变,只要向以前一样随机应变便足够了。
-
先不说他们身上的物资有多么丰富,至少这个房子是相当的简陋。三人环顾了一下整个客厅——生火炉,一张不高桌子,一台电视机。
有些苦恼啊……
-
不过也只好服从老天爷的安排,他们坐在了地下,把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那张矮小的桌子上。
酒、水、两包压缩饼干、速溶咖啡包、笔记本、打火机和一包医用棉签。
「嗯……」看着他们自己拿出来的东西,全体人员都发出了无奈的声音。
【似乎变得更苦恼了啊……】

---
B.2
-
-
「说起来莱伊你为什么还随身带着酒啊?」守纪出了名的苏格兰看着桌上摆着的几瓶酒,首先提出了他的疑问。
「这不是正好吗?用来暖身子啊。」
「难道还应该说你想得周到吗?」
「随便你怎么想。」
-
沉默……

-
莱伊干脆点起了烟,不过打火机试了几次才点燃。
「那个……我去看看生火炉能不能用,」苏格兰起身,往那边走去,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着莱伊。「莱伊……」
未完,却被波本抢先了一步说,「把打火机借我一下,看看能不能生火。」莱伊「哦」了一声,把打火机递给了他。波本拿过他嘴里的烟丢在地上,再才接过了打火机。
-
「喂,」他蹲下来试着看在烟囱里摸索的苏格兰。「能用吗?」
「有些困难啊……」他从里面钻出来,随后就听到了波本的笑声。「笑什么?」
「噗哈哈哈哈苏格兰你的衣服全都脏了,脸上还有灰。」波本一手扬起食指,指着他的脸,另一手捂住自己的脸,让笑容听起来不是那么刺耳。
-
另一面的莱伊起身,向房门方向走去。
「诶,莱伊你干什么?」波本察觉到了他的动向,往那边看。却只看见莱伊关上门的身影。
「不会吧?」两人默契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两人最终还是没有出去探情况,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莱伊到底想干什么。出去也走不了几分钟,还不如省些体力。
---
B.3
-
-
一会儿,莱伊回来了。
波本透过开门的缝隙看见了莱伊的样子。雪白的上身,似乎衣服还少了一件。然而苏格兰最关注的就是他的针织帽,不夸张的说,染个颜色,再加个「调皮的小雪球」就可以变成圣诞帽了呢。说起来圣诞节快要到了呢。
等他关上门,苏格兰看清了他胯下夹着的东西,抢先说道,「不愧是莱伊!干柴就给我吧,我们一会儿就生火,多亏了你啊!」
「啊……麻烦你了。」莱伊把柴递给他,把柴外面裹的外套取了下来,披在自己身上。
-
「说起来,我还发现了些好东西呢。」莱伊指了指上面。
上面?
他走到烟囱的位置,爬了上去。不久便取处了几床已经完全漆黑的东西。
被子?
「本来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没想到有意外收获。这算是Luck吗?」莱伊说。
-
「这么说起来莱伊之前点了好几次烟都没点燃吧?」苏格兰把柴火放进去。「真是的,这种大雪天又不敢开窗,偏偏还没有窗帘……就好像……」
「有谁故意这样做的一样。」波本接过了他的话。「莱伊你怎么看。」
他没有回答。不久后看到外面天色有些暗了,便说,「我去看看外面,说不定运气好还可以打到几只雪兔。」说罢,便带上狙击枪出去了。
-
波本看他出去了,便和苏格兰一起处理生火问题了。
「那个家伙,是个肉食动物呢。」苏格兰半开玩笑说。
「是啊。还是尽量避免和他接触比较好。」
面对波本的这种认真的回答,他没有再说话。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他们知道不能再磨蹭了。一会儿,他们把火源分开,成弧形。把那几件漆黑的被子甩干净,放在所有火源的中间。屋子因此亮了几分。
但外面的雪声并没有温柔起来,细听或许反而会听出更猛烈了。
这个夜晚,到底会怎样度过呢。
---
B.4
-
-
莱伊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几只野兔。苏格兰便拿起剩余的干柴搭了一个临时的木架子。对于那时的他们来说,有食物就是好的了。
没有人抱怨什么,也不想抱怨什么。刚开始急躁的波本也安静下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地板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
【我可不想生病。】波本最怕的就是生病。生病有许多事不能做,有许多言语不能说,以至于错过许多东西。当然,他会表现出他最不想被别人看到的软弱的一面,更何况是在这个组织里。
就算没有敌意,也必须装作出有敌意的样子。就算并不需要这样做,但还是这样做了。就像,一个完全听令他人的空壳一样。
要是他没有一个“降谷零”的身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
-
「烤好了哦!」苏格兰大叫。随着莱伊嫌弃的眼神望去,才看见波本已经缩在被窝里了。认为他已经睡着了,便没有搭理他,而是递给了莱伊一条兔的腿,给了自己一个另一条。
就这样干坐着又没什么事情,只有吃着自己的食物。
-
「呐,莱伊。」苏格兰轻声换了声他的名字,不,是代号。「诸星大,是你的真实姓名吗……」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提出这个问题。或许这就是该死的好奇心吧,因为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对方来这个组织到底有什么目的。
少受一点苦吧。虽然这还不算什么。
-
波本在被窝里没有说话,静听着莱伊会怎么回答。虽然他也有着和波本一样的疑问,但终究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害怕,一切都这么快终结。
那就让我看看吧,苏格兰。你到底想怎么做。

---
B.5

莱伊笑了,没有出声。「你想确定什么?苏格兰。」他看着面前没有些许表情变化的苏格兰,「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知道了名字又能怎么样?我们加上波本,充其量不过是执行同一个任务的同伴罢了。这个问题在组织里可是禁忌啊,不过说不定哪天我可以告诉你?」
「那我可期待着那一天呢。」他看了看身边从被窝钻出来的波本。【他听到了吗。】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如果不是如何从这里出去,那我觉得你们说得再多,都是废话。」
【也是呢。那一天,估计会很遥远吧……】

「难道你们就真的不感觉冷吗……即使是在室内都至少低于零下15摄氏度。」波本的身体显得有些颤抖。
「啊,波本你冷吗?那我把暖宝宝分你几块怎么样。」苏格兰解开上衣的纽扣,密密麻麻的暖宝宝堆里拿出几块,递给波本。

「算了……不过也就只有一晚上。」波本的声音软塌塌的,没有什么精力。
「真的吗?」莱伊说,「不过身体状况还是自己本人比较清楚。」
「诶,莱伊居然还会关心人。」苏格兰一脸惊讶。
「难道我是个冷血动物?」
「不,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其实我有时候的确有些超出常人……」

波本凑到苏格兰的耳边,「莱伊这个,是在自我反省吗?」
「大概不是吧,你看,他盯着我们呢。」苏格兰指了指莱伊。他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们。
【是鹰吗……】波本看着莱伊的那个特殊的眼睛。
【看吧,果然没有在反省。】苏格兰露出无奈的表情。

「莱伊,」波本说,「你多大了?」看着对方无动于衷,他补了一句,「嘛,随便问问,在想你是不是比我大。想法也感觉成熟一些呢。而且现在不是没有话题吗?」波本挠挠头。心里却全然不是这么想的。【我在问什么愚蠢的问题啊……】   ---FIN---